[16]154解释有星孛北斗时说:孛者何?彗星也。
……人心中之欲如镜上之尘垢,亦即心之病也。此三者不可致诘,故混而为一。
[5]高亨,1984年:《周易古经今注》(重订本),中华书局。惟傅奕本冲作盅(参见刘笑敢,第148页),傅本《道德经古本篇》所据项羽妾本是一个秦汉之际流传于世的古老版本,或许盅保留了《老子》原貌。根据这一解释,丘的特点是四周高,中间低,中间为空旷、空虚之地。之所以如此,是由于虚静在《老子》哲学中具有一个特别的理论意义,是形上之道与现实应用之间的一座便捷的桥梁。周代《师询簋》金文有临保我有周,于四方民,亡不康静(见王辉,第182页),《国差甔》齐邦谧静安宁(同上,第285页)之语。
寂本义为无声,河上公注曰:寂者,无音声。《庄子·在宥》至道之精,窈窈冥冥。这是从修养的境界上说。
上一讲我们谈到儒家是纵者纵讲,道家、佛家是纵者横讲。帝谓文王:‘诞先登于岸。而所谓有升进、有异趣的世界则都属于价值层的,属于实践方面之精神价值的。儒家也有作用层上的问题,但是作用层和实有层分得很清楚。
我们说什么界什么界,中国的典籍没有这种词语。所以无有作好,无有作恶,这是实有层以上而属于作用层的话。
羞恶之心,人皆有之民之秉彝,好是懿德唯仁者能好人,能恶人,这都是原则上肯定好恶。《诗经》说: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。这个无是从我们主观心境上讲(主观心境不是心理学的,而是实践的)。道德实践就是做好善恶恶的事,所以好、恶必须肯定。
当我们说是什么的时候,这是属于实有的,道家没这方面的问题,这个叫作实有层和作用层相混,混而为一,所以说没有分别。好是懿德偏重好善这一面,但也含着恶恶这一面。当把修养境界上的无,说成本,是万事万物之本,本这个概念,就使我们马上想到它是个本体。是原因的因,也可以说是根据(ground)的意思。
主观上的心境修养到什么程度,所看到的一切东西都往上升,就达到什么程度,这就是境界,这个境界就成为主观的意义。这就成为作用层上的话头儿。
而对于这个无性不能加以特殊化,不能再给它一个特殊的决定(special determination),不能特殊化成为idea、上帝、梵天,也不能像唯物论那样把它特殊化成原子或地、水、风、火等。道家只是提到圣、智、仁、义,并不正面去肯定它们,并加以说明。
To be is to be perceived.to be就是存在,就是境。现在把道德问题分别来看,用哲学词语来说,就是道家把实有层和作用层相混,没有分开。恶呢?你要有无有作恶的恶,才是好的恶。因此,佛教在这里比贝克莱还彻底一点,心理学的意味更重。从实有层次上,我们要肯定好、恶,如孟子说:羞恶之心,人皆有之。无有作好的好,才是好的好。
这一层肯定是属于实有层上的。这是考据家寻章摘句的讲法,把某一家的根源从文字上找出来,但这样讲是不对的。
通果呢?通过这个原因、原则,可以把这些现象划归一类,这是后果(consequence)。作好、作恶,就是有意的好、有意的恶,一有意,心就不平,照王阳明讲,这样内心就有私心私意。
这个绝弃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学无忧,从字面上看,好像是否定圣、智、仁、义、学,这样了解是不公平的,这样了解,显得道家太大胆了。我们依实践而有观看或知见。
这个无,就是从作用上、心境上显现出来的,就是拿这个东西来保障天地万物的存在。《洪范》篇说:无有作好,遵王之道。境是指着对象讲的,境在佛教就是objects,就是external objects,是外在的对象。所以我们可以说,道家对圣、智、仁、义,既不是原则上肯定,也不是原则上否定。
好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如何把圣、智、仁、义以最好的方式体现出来呢?什么叫最好的方式?你可以说出一大堆,说是学校教育、家庭教育、风俗习惯等。就从这一面,它也可以成为一个大教,就名之为道家,也可以称它为一个学派(school),道家之所以为道家,就在这个地方。
贝克莱只说到境不杂识,并没有说到唯识所变。如何保住天地万物这个物呢?就要用从作用上所显的那个有、无、玄来保住。
中国在这方面,尤其是道家,比较特别一点,这就是所谓的中国哲学的特质。因为是本体,是故它是实有,这个实有观念是这样出来的,且变成最高的实有。
道家完全偏到作用层这一面来,就以这一面为它的胜场。道家的意思就从这里显出来,就是作用与实有不分,作用所显的境界(无)就是天地万物的本体。可是,道家道的有无双重性中的那个无性不能说是仁,不能特殊化而为仁。以无作为万物的本体,把无当作最高的原理。
不同在什么地方?一般人以为差不多,其实差得很远。儒家是实有层上的肯定,所以有what的问题,道家则没有这个问题,所以也不从实有层上来说绝弃。
这个界就是平常所了解的一个world,一个范围,例如十八界的界,这个界就是划类、分类的意思。《尚书》里面最明显,大家也最喜欢引用。
无名天地之始,有名万物之母。有这个因,就可以决定一个范围,就可以成为一个界。